接下来三天,两人几乎没离开厂房。饿了啃泡面,困了在行军床上轮流眯会儿。林辰负责技术,把炸毁的部件一个个拆下来,能修的修,不能修的画图标注,让苏晚晴按单子去买。苏晚晴跑遍旧货市场、电子城,讨价还价,把采购成本压到两万八。
新的变压器更沉,线圈用上手指粗的铜线。真空腔体换了更厚的玻璃。林辰重新编写控制程序,脉冲宽度调得更窄,反馈回路里加了强制切断保险。
第四天下午,“实验机零号”再次矗立。线圈绕得更密,接线更粗犷。
第二次通电。
流程一样。合闸,变压器嗡鸣。林辰盯着示波器。苏晚晴抱着灭火器,站姿稍微放松了点。
开关按下。
电弧光亮起,噼啪作响。
真空腔体内,蓝光一闪。
又是半秒。
然后“砰”一声闷响,从腔体内部传来。玻璃壁没碎,但靠近顶部线圈的位置鼓起个不规则的瘤状凸起,里面焦黑。旁边散热电源箱冒黑烟,电火花乱跳。
“断电!”林辰吼。
苏晚晴已经冲过去,直接拉下总电闸。厂房一片漆黑,只有应急灯和逐渐熄灭的火花。
林辰打着手电,光柱照在鼓包的腔体上,冒烟的电源箱上。他走过去,手背碰了碰鼓包位置,烫。
“场形还是不对。”他喃喃,“能量集中点偏移了,打到腔壁上了。散热没跟上……”
苏晚晴摸黑走到课桌前,摸到本子和笔,就着应急灯的光写:
“10月31日,第二次测试。”
“结果:真空腔体局部烧熔(可修复?待评估)。辅助电源箱(新购,八百)损毁!再次观测到蓝光,持续时间约0.5秒。”
停笔,问:“这次烧了多少?”
林辰打着手电检查,头也不抬:“腔体修复...可能几千,电源箱八百。其他...暂时看不出。”
“几千?”
“...三四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