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脑子里浮现出林辰实验室里那些焦黑的残骸,心虚地回了句:“……理论上不会。”
“理论上?”苏晓东嗓门瞬间高了八度,“晚晴你跟我玩呢?我是你哥,你就算把私房钱全亏光了我也不管,但你要是在我这儿搞出个火灾,消防安监能把我这层皮给扒了!”
“电费我按商业价给,加两成场地费。”苏晚晴抢过话头,“出了事我个人全赔,绝对不牵连你。”
苏晓东死死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投了多少?”
苏晚晴报了个数字。
苏晓东倒抽一口凉气,手往大腿上一拍:“你真是疯了!这钱够你在市区付个首付了!”
“我自己的钱。”苏晚晴声音很平。
“行行行,你的钱。”苏晓东气得原地打转,最后还是指了指配电柜里那条粗红线,“接过去可以,但咱们得说断了:第一,电费按一块二算,别跟我磨叽;第二,晚上十点以后再开机,白天我机器得转,电压拉低了谁也赔不起;第三——”
他指头差点戳到苏晚晴脸上。
“绝对不许炸!冒烟都不行!听见没?”
“知道了,哥。”
第二天下午,林辰背着个双肩包出现了。
苏晓东停下手里的铣床,跟看稀有动物似的看着林辰。
“你就是那个搞‘场’的?”
林辰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知道三百八摸一下什么后果不?”
“知道,心室纤颤,当场致死!”
苏晓东被这教科书般的回答噎得够呛,摆摆手:“行,知道怕就行。”
他领着两人走到厂房最深处的旮旯,那里全是废木箱子。苏晓东指着墙上的金属盒子说:“就这儿。电缆、闸刀什么的仓库里有旧的,你自己看着弄,按废铁价给我钱就行。”
林辰没吭声,直接蹲在那儿对着配电盒发呆。他手指在空中虚划着线路,嘴里自言自语,像是在算什么复杂的公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