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陆家嘴。”
秦国栋办公室在环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层。落地窗外,黄浦江弯弯曲曲淌过去。
秦风推门进去时,他父亲正在看财报。五十六岁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西装是定制的。
“爸!”秦风喊了一声。
秦国栋没抬头,手指在纸上划了一下。“嗯,坐下吧。”
秦风在对面沙发坐下,半个身子往前倾。等了几分钟,父亲合上文件夹。
“说吧...什么事!”秦国栋抬起头。
秦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复述一遍,从苏晚晴砸钱,讲到郊区厂房,大停电,直到两个人同时消失。语速越来越快:“爸,这不对劲...绝对不对劲!”
秦国栋手指在扶手上敲,等儿子说完,他才开口:“那个学生,搞实验把浦东的电弄停了?”
“对!”
“然后呢?供电局没找他?”
“找了,听说罚了款。但后来就没消息了,学校那边也说‘安排走了’,具体去哪儿,没人知道。”
秦国栋沉吟了片刻。
“这不像是被处分。”秦国栋说,“被处分的学生,不会彻底消失。档案里总得有记录,同学总得知道点风声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儿子:“这倒像是被保护起来了。”
秦风一愣。
“保护?”
“嗯。”秦国栋站起来,走到窗边背着手,“能让半个浦东跳闸,需要的功率不是小数目。他哪来的设备?哪来的技术?”
他转过身:“而且苏家丫头投了二百多万?”
“对。”
“二百多万,对苏家不算什么。但一个大学生,凭什么让她这么砸钱?”秦国栋走回桌前,拿起手机,“她不是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