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俩一起?”
“对!夫妻双方符合条件的,优先。”
程雪沉默了一会儿,拿起笔。
“我签。但有一个条件——那边得有儿科。”
院长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们会把这条需求带上去。”
西南某省,一个偏远县城的农机站。
站长赵守田五十二岁,接到通知时正在院子里修一台老式拖拉机。满手油污,衣服上全是泥点子。
乡里干部陪着他,从省里来的组织部的同志等在办公室里。赵守田洗了把手,进屋。
谈话很简单,前后不到十分钟。
他签完字,站起来,往外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“那个……我儿子今年刚大学毕业,学土木的。能不能也报个名?”
组织部的同志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们回去研究一下。”
没几天,赵守田的儿子赵磊收到了同样的组织谈话通知。
......
四月下旬。第一批通过省级政审和专家组复核的名单,陆续汇总到筹委会。
三千七百多人。
距离十万人的目标,还差得很远。
严正邦在简报上批了一行字:“指标不压,质量优先。宁可分批推送,不搞突击凑数。”
陆总看到简报后,只回了一个字:“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