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她垂手立在榻边,姿态安分温顺,看着乖极了。
谢珩再未看她一眼,拿起兵书翻阅,烛火摇曳,光阴静静流逝。
整整一个时辰,书房内依旧寂静无声。
谢珩半点没有要她侍寝的意思。
可这妮子也不闹,倒是颇有定气,比他后宅那些心思百出的女子安分太多。
罢了。
这女子是极阳之体,若真能受得住他的体质,今夜索性草草了结,他也能落个长久清净。
一劳永逸……
思及此,谢珩放下手中兵书,将那幅舆图卷起来,收到书案抽屉里,缓缓起身。
他伸开双臂,目光半分没落在姜灼身上,语气平淡无波:“安寝吧。”
姜灼立得太久,腿脚早已僵硬发麻,内心天人交战。
揣度着国公爷是不是真的不行才迟迟不碰她,还是在琢磨,今夜怎么折磨她?
听见这话,姜灼久旱逢甘,连忙上前想要服侍他更衣。
刚一迈步,脚下骤然一软,整个人直直往前一扑,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。
清冽冷淡的嗓音当即落下,带着一丝疏离的警告:“不许邀宠。”
谢珩身形挺拔,垂落的视线漆黑沉冷,依旧是抬手待更衣的模样。
“奴婢只是……站得太久,脚麻了。”
自作多情……
谢珩没有应声。
她不敢多做耽搁,连忙从他身上退开,低眉顺目地开始替他解着白玉盘口,而后是白玉带,直到只剩一件月白的里衣……
做完这一切,姜灼暗自稳了稳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