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侍寝后第一次给主母请安,若是主家不留她,她这般失了清白的卑贱婢女,流落出去,还如何立足。
姜灼的指尖掐进掌心,内心乱作一团。
未等她多想,李嬷嬷尖利的斥责再次响起:“小贱蹄子,谁准你穿成这样来主母跟前晃悠?勾引爷们还不知收敛,你眼里可还有半分主母规矩!”
她的衣服?
可这身衣服是昨夜要她侍寝时穿的呀,她换下的衣服已经被他们……扔了,今日一早也没有别的衣服送来。
姜灼看出来了,这李嬷嬷就是给自家夫人抱不平,所以处处刁难她。
她忙替自己解释:“夫人恕罪,奴不是有意冲撞夫人,只是奴……真的没有别的衣服了。”
“罢了,去针线房领一套衣服就是。既然国公已经让你侍寝,房里也该有个持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