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只觉麻烦,又嫌她蠢笨,思绪烦闷,只得出来寻寻。
却看见这妮子确实蠢的要死,被刁难了也不知道躲一躲,就是当即跑了,也比受委屈强。
偏偏还傻愣愣的跪在那等着人来泼她。
看着她把书往怀里缩,害怕叫水淋湿的样子,谢珩心里很不好受,他告诉自己,只是嫌弃这丫头蠢得厉害罢了。
书难道比人重要吗?
还是因为这是他的吩咐?
越想越烦闷,原本不想插手闲事的他,也告诉自己,只是怕书被弄湿了。
这几本书可是从文渊阁调来的,若是损了湿了不妥当。
这才拦了一把……
回到清风院,姜灼对于刚刚的事,一个字也没多说,恭顺地将三卷典籍整齐摆放在案头,轻声道:“爷,您的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