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都已经是要给她撑腰的意思了,为何还不肯说。
难道在这妮子心里,自己便这般靠不住?
若是按照寻常人家的规矩,自己也算是……她的夫君……
他心绪竟然失了往日的平和,越想越气,真想把这妮子扔出房门,好好治一治她这幅样子。
姜灼也能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呼吸渐重,适时开口顺毛。
“奴听闻,爷和主母成婚五载无所出,府中上下皆盼主母诞下嫡嗣。奴身份低微,卑贱之躯,怎敢抢在主母之前,玷污府中规矩……”
“奴只想安分守己伺候爷舒服,从不敢妄想半分殊荣,更不敢逾矩造次。”
原来如此,是顾青岚给了这小丫头下马威。
他自然知晓今日顾青岚当着她的面发落了个丫鬟的事。
可顾青岚到底身为正室,执掌中馈,自己又从不愿意插手后院的事,便默认她的一切。
这丫头初入府,无根无依,怕是日日活在谨小慎微、步步惊心之中。
他松开扣着她下颌的指尖,寒意淡去,添了几分平淡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国公府子嗣凋零,无需拘泥这些虚礼。”
姜灼身子又是一颤,抬眼茫然看他。
他竟然会安慰人?
谢珩垂眸望着她湿漉漉的眼,眸光幽深难辨,淡淡吩咐:“往后不必这般拘谨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0章可有人欺负你,孤替你做主(第2/2页)
“好好伺候,其余的事,不必你多虑。”
“是……爷。”
“去把床铺好,”谢珩声音清淡,缓缓许诺,“明日孤叫人把外面的小几换成榻,日后你伺候完守夜,便可以在那里休息,若是不用你侍寝,清风院的耳房,挑一间合你心意的。”
“多谢……多谢爷体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