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佯装抬头,对上他的视线,慌忙低下头,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极淡弧度。
“你先回清风院候着,这里不用你伺候。”谢珩淡淡出声。
话音未落,顾青岚柔声开口拦下:“爷既然觉着她伺候顺手,不如便留在此处守夜。”
“妾身身边伺候的丫鬟个个笨手笨脚的,有她在,也能伺候爷舒心些。”
谢珩看着顾青岚,到底不好当众驳了她的面子,淡淡应允。
她的手伤成这般模样,还能伺候些什么,谢珩蹙眉开口:“去外面守着,这里暂时不用你伺候。”
夜色越来越浓,四下静悄悄的。
内室时不时传出细碎声响,偶尔夹杂顾青岚压抑的啜泣,还有谢珩低沉的喘息。
姜灼抱膝坐在石阶上,想来一切都明了。
外界都说谢珩身子有疾难以孕育,前两夜与她相处分明康健。
应当是顾青岚本身难以受孕,谢珩想要延续国公府血脉,才寻了她这么一个无依无靠、没有家世撑腰的通房。
等她诞下孩儿,便直接过继给顾青岚,到时候,自然是一片夫妻美满,儿女天伦的团圆。
想通这一层,她好像变得异常平静,心底再起不了一丝波澜。
没过多久,屋内传来铜铃轻响,这是叫水的信号。
姜灼连忙起身,快步去往隔壁水房端起一盆温水,推门走入内室。
顾青岚仰躺在榻上,额间覆着些许薄汗,还没平复呼吸,大口喘着气,面上泛着倦色。
俨然一副刚承宠完的模样。
而谢珩早已不在床上,只着一件素色寝衣坐在桌边饮茶,桌子上还放了本书。
姜灼忙小步走到床边,拿起帕子细细拭去顾青岚额上汗渍。
又换了一方干净帕巾。
她走到谢珩面前,屈膝跪在他腿前,想要拉开裤袍,替他擦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