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没头没脑,如何分辨?
姜灼懵懵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她听见谢珩呼吸好像重了几分,深深吸了口气,她低着头,听见他声音冷下去:“脱。”
他竟然这般直白,前两日,他不都是直接抬手等着她更衣的吗?
她以为今夜不用侍寝,也没有沐浴。
姜灼下意识攥紧身前衣襟与腰间丝带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爷,能不能容奴先去沐浴……”
谢珩抬眸,看着她往后退了半步的动作,还是继续说:“孤的话,不说第二遍。”
她咬着唇,抬手褪去外衫,只余贴身衬裤与素白色肚兜。
“脱光。”
她骤然抬眼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,他竟然如此羞辱她。
他到底将她当成了什么?
姜灼深深吸了一口气,只能默默依从。
待她尽数褪去衣衫,谢珩才继续淡淡说:“去榻上,给孤暖床。”
姜灼这才恍然回神。
是了,通房丫鬟本就有暖床的本分。
冬日夜深微凉,主子不耐寒,便需要下人提前暖热被褥,这本就是她的本分,虽然听起来不甚光彩。
姜灼默默抬步走上床榻,躺进微凉的锦被之中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9章谢珩开始守身如玉(第2/2页)
鼻尖萦绕着清冽干净的龙涎香,是专属于谢珩的气息,清冷逼人,让她无端地心慌。
姜灼天生体热,盛夏本就畏热不耐盖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