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心头一慌,当即“扑通”一下,双膝跪地,垂首怯声回话:“回爷的话,奴昨儿那件贴身衣物……若是爷瞧着碍眼,奴自行带回销毁便是,若是劳烦爷亲手处置,反倒脏了爷的手……”
谢珩闻言尴尬地轻咳两声,昨夜有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……
片刻后才开口:“那件衣物孤已经处置了,你不必再胡思乱想。”
已经处置了?
怎地就这般前后脚赶着?
这院子里平日除了她和谢珩,便就陆峥来的最多,难道她的肚兜在陆峥那里?
姜灼还想追问一句究竟被丢去了何处,可瞧着他冷硬的面色,终究不得不把话咽回腹中。
往后一连好几日,谢珩依旧没有半点碰她的意思,夜夜打发她独自回耳房歇息。
每日清晨更换锦裯时,她总能看见榻上锦裯会多出一块深色水渍,日日皆是如此。
可她不敢多问,又这样过了四五日,她始终眼看没了念想,一点没奈何……
如此这般,什么时候能落下个侍寝受孕的机会?
心头焦灼闹得,姜灼是吃不好也睡不香。
这日她端着空食盒从宁寿堂回来,路过门房的时候,听见两个看门的小厮蹲在墙根底下闲磕牙。
那人杵了旁边那人一下:“你听说了没?最近京城来了好些流民呢。”
另一人回:“这谁不知道,皇家都有三门子穷亲戚呢,定是有亲来打听,昨日我上街采买,还听几个乞丐逢人就打听,说找什么姓姜的姑娘,拉了我一把,脏死了!”
“姓姜的?京城姓姜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这怎么找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姜灼慢下脚步听了一嘴,攥着食盒的提手旋转摩挲。
找姓姜的?不会这般巧吧?
若是三叔一家,怕是知道她在京城,把天通个窟窿也要听个响动。
不行,听旁人说总不落实处,她要出府看看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