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明明是冰冷的……明明是冰冷的……
她为什么还会生出那几日的旖旎遐念?
明明早就告诉过自己,谢珩不是她能高攀得上的人,为何总是不死心。
他护她、留她、偶尔对她柔和,从来不是因为她是姜灼,只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解他寒毒的解药。
他自始至终都有真心相许之人。
她原本想端着温水,装作一如往常的模样进去,伺候他上药、擦洗,假装方才什么都没听见。
可那股堵在胸口的委屈,却不争气一般,死死压不住。
一颗颗泪珠像碎落的珍珠,不受控地滚出眼眶,砸在手背、砸在铜盆边缘。
她不敢进去了……
只能硬生生收回脚步,默然转身,端着水盆回到了茶炉房。
姜灼握着盆的边缘摩挲,而后红唇紧咬,眼眶中还残留着晶莹。
她一挥手,将那盆水尽数泼在地面上。
而后面无表情地从怀中取出手帕,将手上溅到的水珠擦干,又抬手,轻轻拔下鬓边那支桃花簪。
银簪温润,被她日日摩挲,早已磨得光滑细腻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5章是谁蠢到把交易当成了真心?(第2/2页)
她看着地面上四流的水渍,竟自嘲地笑出声来。
她与谢珩,就像这地面上的水流,虽然偶有交际,可从一开始,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谢珩待她,从头到尾都只是权衡取舍,是一场从未说开的交易。
他留着她、偶尔护她几分、对她流露一点温和,哪里是看中她这个人?
不过是贪图她的身子,能压住他骨子里驱不散的寒毒,能保他身子安稳,顺手还能替他挡住后院那些有背景、有靠山的姨娘们。
可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