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前执笔的谢珩笔尖骤然一顿,墨汁微微晕开一点。
他抬眼,沉沉目光落向帘边那个昏昏欲睡、快要站不稳的小身影。
谢珩抬眸望着她。
小姑娘半靠着廊柱,困得眼神发虚,小嘴微微张着,一呼一吸轻轻软软的,像只犯困的小松鼠。
她素来不爱涂脂抹粉,脸上却总带着一层浅浅的绯色,气色干净又娇嫩,怎么看都顺眼。
他这一刻忽然懂了,她名字里这个“灼”字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视线落去她鬓边那支桃花木簪,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她人也像枝待开的粉桃花花苞,干干净净,软软嫩嫩,让人忍不住想攥在手里,狠狠揉碎采撷。
“安寝吧。”
低沉的嗓音落进夜里,轻得像晚风。
姜灼本就困得神志不清,这一句落在耳里,竟像做梦一般。
方才她梦里都反复听过他这句吩咐无数遍,如今真真切切从他嘴里说出来,她反倒有些恍惚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她抬眼瞥了眼案上莲花漏,时辰才刚近戌时。
桌案上还堆着厚厚一摞未批的奏折,他向来严苛勤勉,当日事务从不会拖到次日,更何况这两日公务积压成堆,她本以为今夜他必定要挑灯熬夜,根本不会歇息的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谢珩淡淡抬眼。
姜灼猛地回神,连忙垂首福礼,低低应了一声,乖乖跟着他移步进了内室。
入了内室,谢珩已然抬手,是惯常等着她更衣的模样。
姜灼顺势屈膝跪下,伸手去解他腰间玉带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9章身子不方便,别处也不行?(第2/2页)
她这一俯身,身姿纤柔,尽数露出几分春色。
今日她没穿素色丫鬟粗布衣裳,换的是昨日老夫人赏赐的那套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