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。”
“去找姜灼!立刻,马上!”
“是!”
“等等!”
谢珩叫住他,喉结狠狠滚动两下。他闭着眼天人交战了片刻,再睁眼时,眼底只剩一片沉戾冰冷。
“传玄影司。”
“半个时辰!我不管你们掘地三尺,找不到人,你们尽数提头来见!”
陆峥脸色骤变,连忙叩首:“爷不可!玄影司是老国公遗留的死侍,本就被圣上忌惮,您此刻私自动用,太过招摇,风险太大!”
“孤的话,不重复第二遍。”
陆峥看着他们家爷的脸色越来越臭,也不敢再劝,咬牙应声:“是!”
……
皇城东宫,暗狱之中。
浮梦丹的药性慢慢发作,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。
姜灼浑身发软,皮肉酥麻得厉害,脑袋昏沉发胀,像踩在云端,意识一点点涣散,眼前阵阵发虚。
她死死咬着舌尖,用剧痛逼自己清醒。
她不敢松。
她太清楚谢珩的性子。
今日但凡她泄露出半分关于他中了寒毒的事,来日谢珩知晓,定然会将她扒皮抽骨。
长孙无言蹲下身,凑到她面前,开口哄骗,可眼神里的厌恶是姜灼看不到的。
“美人儿,何苦这般咬牙硬撑?迟早都是要说的。你生得这般好看,吾当真舍不得对你动刑。”
姜灼浑身发抖,牙关咬得死紧,声音虚浮无力,一遍遍重复: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只是个卑贱通房,只会侍奉国公爷,我什么都不知道,更不知道什么寒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