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墨黑的瞳仁映着天光,深邃透亮,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几分慵懒占有:“你酿的酒,分孤一半。”
“是!都听爷的!”
得了这一声,谢珩低了手,姜灼笑嘻嘻地接过玉牌,心头雀跃,这便要拉着黛萝兴冲冲地出府。
又被谢珩叫住:“站住。”
他又要做什么……
姜灼捏着玉牌回身:“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
他给陆峥递了一个眼神,陆峥便心领神会,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银元宝,足足五十两!
“孤自然不会白白贪了你的酒,这些够不够?”
姜灼瞪着圆溜溜的桃花眼,连连点头:“嗯!嗯!”
谢珩难得见她这副小女儿姿态,心里清朗了几分:“去把。”
姜灼这才去厨下拉了黛萝出府。
姜灼嘴上说着酿桃夭酒,可心下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心思去酿酒,她这两日也盘算明白。
小时候刚来了癸水,成了姑娘,阿娘带她去把过脉,那大夫说过,她体质特殊,比寻常女子更容易受孕。
若是照着国公爷这般要她侍寝的频率,估计今年上半年便能成孕。
待她出了月子,便找老夫人兑现承诺,拿了身契出府。
幽州是万万回不去了,她总得寻一条出路,给自己谋一份安稳营生。
儿时,爹娘经营着香果饮子铺,生意不算红火,勉强糊口。
她阿娘是江南人,做的点心都精细些,幽州大多民风粗犷,吃不来这些细面糕点,只一些富户人家常来买。
可自从幽州经历了五年前那场战乱,一地萧条,便贫的厉害,稍微有些权势富贵的都早早逃难远走了。
可这京城不一样,京城繁华,十里平川,富如流水。
十里长街繁华热闹,富贵人家数不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