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被粗麻绳子捆缚着,动弹不得,口中又塞着厚棉布,实在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她躺在绣床上,侧身打量着,看着像小姐的绣房。
可这房间实在……古怪。
四壁嵌满了丈人高的铜镜,流光晃眼的。
一排排的风月玩物,光是勉子铃,就有铜的、鎏金、银制十几样。
外间还有好些个凳椅,长的、宽的,琳琅满目,全然不像平常坐的。
这难道……是妓院?
难道那群豺狼,把她迷晕了送进了窑子?
姜灼强压下心底的慌乱,挣扎着挪到烛火近处,一咬牙,心一横。
背过身去,将绑着的手腕放在烛火之上,任由火辣辣的烛焰灼着皮肉。
那粗麻绳有些分量,烧断很是费劲,一息、两息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掌心痛得连着心,额间细汗流入眼中,迷得又痒又疼。
手腕骤然一松,这才断了绳子索,她迅速扯出口中棉布,抬腿走向门窗。
她依次使劲推了推,发现满屋的窗棂皆是封死了的……
完了,若要逃,只能从正门,不然……根本无路可逃。
正是时候,屋外传来老鸨市侩的笑声:“程公子您尽管放心!这姑娘是今早刚送过来的。”
“生得绝色标致,水灵着呐!您这五十两银子,保管您满意!”
五十两?
这次他们倒是精明,把自己卖了这般价钱,比上次三袋黄米要值钱多了,呵!
姜灼听着脚步声,越来越近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