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露出的雪白,带着淡淡红梅。踏雪寻梅,尽是他的杰作,原本被扫的性,此刻烦闷散了大半。
姜灼跪在脚踏上,替他将长靴穿好,可谢珩还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起来活动了筋骨,原本残留的情欲也散了大半,心下防备卸了几分,可显然……某些人还沉浸其中。
她抬头不解:“爷怎么不起身,奴替您披上件大氅,书房不及卧房,还有些夜寒。”
谢珩弯下腰来,扣住她的脖颈,拉进,再拉进,额头抵上,他看着那娇艳欲滴的唇,今夜一次都没有企及,不知她舌头上的伤好些了没。
“还疼吗?”
“爷说哪里?”姜灼很认真的问。
……
她到底问了句什么呀?
她好想逃,耳朵好烫,僵直的脖颈,想拉开同那只大掌之间的距离。
却阴错阳差将自己的唇送上几分,谢珩的呼吸,他的味道喷洒在她的唇上。
好像下一秒,就要……
“除了那,你莫非还有别处疼?”
他绝对是故意的,“那”到底是哪?
何故不说清楚?
“奴婢愚笨……”
谢珩松开放在她脖颈间的手,不再逗弄他,他发现了一个规律。
逗这妮子,十之有八不成,八分只惹得自己浑身不舒服,二分虽得趣,可如同罂粟花一般,得到过一次,便想要赢得下一次,不得清心寡欲。
他顺势起身,姜灼拿起落雨梨花架上的墨色大氅披上,女子娇弱,男子英武。皆着黑衣黑纱,烛火摇曳,从远处看来,好一对璧人,谢珩和姜灼也发觉两人身上的衣服颜色……
“今夜别走了,便宿在此处。”
“爷……”姜灼低头攥袖,支支吾吾,“这……不合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