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恍惚。
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不属于他的记忆画面,同时脑袋撕痛的难受!
「书恒?谁是书恒?」
「我是书恒?书恒是我?」
「嗯……我是大梁天南文家第三十九代嫡系子弟,大梁圣贤家族的继承人,我们一家因为抵抗乱党起义而身陷囫囵,最终落得斩首示众的下场……」
石温浑浑噩噩,露出崩溃的姿态,鼻涕眼泪甩了一脸,「爷爷,我还年轻,我不想死!」
「放屁!我文家世代受大梁恩眷,当以死明志!!!」
一旁的老人听到他的话,忽然露出了愤怒的表情。
拼了命地用头去撞他的脑袋,张开牙齿就往他身上咬去,咆哮道:「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?读书人怕死还能叫读书人吗?」
石温哀嚎大哭。
扛枪的军人将二人分开,把他们踩在地上。
轰隆隆…
地面颤抖。
一群骑着蛟马的军汉杀气腾腾的走了过来。
为首那魁梧军汉骑着蛟马来到刑场。
他注视着某道身影。
冷漠道:「牧之兄,你贵为天南节度使,替天牧民,但怎么就看不透局势呢?」
被他看着的中年人不语。
他接着说道:「大梁腐朽,你若加入民国新政,就是开国从龙之功臣,届时大总统会敕封你更高的官身和地位,你和你天南的门生全部加入民国,便都是民国的大好良臣,平步青云,何必要为了所谓的名节而死?」
「尔等剪发易服,改朔易元,此乃得罪祖宗丶悖逆天理之举,圣上受贼人蛊惑荒废朝政,我大梁八百余年基业,岂容尔等以歪门邪说动摇?」
「今日我死,乃为殉祖宗之法,非为有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