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去的时候。
一行人正好提着灯笼迎面走来。
为首的管家穿着长衫马甲,三七分油头打理得一丝不苟,鼻梁上戴着厚厚的镜片眼镜。
他面无表情。
似乎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。
待来到屋外。
哪怕门是开着的。
他仍然恭敬地敲了敲门,道:「少爷,老爷说明天第一天开始巡讲宣传大学招生计划,您作为年轻一辈的代表,得打理好形象,明天八点钟要代表民国新政府对教育事业的支持,在新政街宣讲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文书恒整理着头发,儒雅道:「大学的名字敲定下来了吗?」
「启禀少爷,已经敲定下来了,叫做国立勤守大学,老爷是国立勤守大学的第一任校长。」管家恭敬回应。
「勤守大学?呵呵,倒是好名字,新政初立,百废待兴,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人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