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法教丶闾山,除了这两脉,还有其他势力掺和进来。浊河这条支流的河伯已经要死了,谁都想要来分一杯羹,必须把消息传回去。」
黄七心中如此想着,面对少女叹声道:「我帮你除掉邪疮。这疮我们本来是给那河伯种上的,根本就没想过波及他人。冤有头,债有主,这两岸染上邪疮的,和我们没关系。」
李青禾没有理会对方,拿出了青铜酒爵。
爵内血波荡漾,泛起道道波纹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在酒爵表面滴下了自己的血。
滴答。
酒爵表面泛起道道波纹。
整个酒爵再度变大,很快就涨到了水缸大小。
黄七吞咽了一口唾沫,对眼前这位少女的来历猜测不已。可当他看见这一尊巨大酒爵内装着的东西后,所有疑惑都转化为了惊骇。
在青铜酒爵内,是一具腐烂的尸体,早就被邪疮侵蚀得面目全非。
黄七连忙抑制住内心的骇然。
这些邪修,果然个顶个的都是疯子。好端端的俗器,居然用来装这么一具尸体。
暴殄天物!
而且还要自己把尸体身上的邪疮除了。
绕了这么大个圈子,就是为了让自己给一具尸体治疗……
可面对少女那要杀人的目光,他识趣地闭上嘴巴,开始消耗体力丶精神,对那具尸体解除邪疮。
根根黄色毛发刺入尸体内。
一缕又一缕刺鼻的脓水顺着毛发流出来,紧接着缕缕黑气自尸体上冒出。
邪疮大片消失,可是尸体本身就已经腐烂肿胀,哪怕去除了邪疮,也依旧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「姑娘,邪疮已经治好了。」黄七有些畏惧地说道。
李青禾皱起眉头,看着酒爵内那具尸体,一颗心在不断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