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若成功,便是道统内真正的顶梁柱,必得仙师垂青。」
庞子月把手中火符狠狠按在左脸上,滚烫的火焰顿时把皮肤烤得焦糊。
「给我闭嘴,六壬前路已断,仙师上百年都没有降下神谕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还在这条船上的人,谁不想跳走?别在这个时候出来拖后腿,不然我就把你杀了。」
「杀啊,正好老子也不想活了,有种你就把我杀了,不对,忘记你是个没种的了。」
那声音叫嚣着,但终究没有继续闹腾,脸颊上多出来的那张嘴也慢慢消失。
庞子月松了口气,重新掌控住这具身躯后,迅速往前走去。
远处爆炸声不断,震得暗河水面荡起波纹。
这也是她不想和李青禾拼个你死我活的原因,一旦被缠住,短时间分不出胜负,黄家和牙行都会过来。
沿着这条小道走了上百米,拐过好几个弯,前方景色忽然明朗。
这是个开阔平坦的高台。
高台下是奔流不息的浊河支流,河面之上,一朵又一朵的符火悬于半空,让黑暗的地下空间亮如白昼。
高台两边则有一根根铁皮丶竹筒制造的管道,一头连接着数个挖出来的深池,一头则延伸到河面之下。
咕噜噜。
高台上的水池不断冒出气泡,水位缓慢上涨着。
几名在这里忙碌的教徒见到庞子月,立即围了过来:「掌坛大人,最近神仙水的产出越来越少,几天下来也只有五池半。」
「够用了,怎么说这也是两名俗神力量结合后,产生出来的东西,不可能无限抽取。
来,准备材料丶起坛做法。
这河伯吃了我们这么多食粮,偿还的时候到了。」
庞子月从怀中拿出那座巴掌大小丶似龟似鱼的雕像,划开手掌,鲜血滴在其上。
……
幽暗湿冷的地道,李青禾提刀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