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旁边,李青禾同样不好受。
她左眼不断流出鲜血,右手手背上,由无数血管构筑出来的回路也在不断散开又重组。
她感觉身躯内的每根血管丶经络,每一块骨头丶皮肉,都在进行着某种蜕变。
向着更加诡奇的方向蜕变。
这种时候,她也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够强忍着疼痛。
尤其是那些关于牙人的道途知识,让她几乎头疼得快要昏厥,许多知识被灌输入脑海中,深深埋了起来。
两人都在房间内抱头哀嚎。
直到夜色渐深,沈辞霜被官衙的人请到小院,听到里面的哀嚎声,不得不推开门查看。
结果就是。
两人一个躺在椅子上,一个躺在桌子下。
满地的仪祀材料散落,地上是鲜血涂抹过的仪图,桌子上面摆放着人头骨丶白烛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某个邪教结社的祭祀现场。
「这是在进行入道仪祀?看样子是御鬼通幽一道的。」
沈辞霜瞄了一眼姜初灵,通过仪祀的种类,判断出了属于的道脉。
只是,
旁边李青禾的情况,她就有些看不懂了。
对方的入道仪式,怎么会牵扯到李青禾,甚至于好像李青禾获得的恩赐,还要更多些。
「这似乎是,破命关的徵兆!」
看见李青禾的情况,她摺扇一合,连忙去准备了个大浴桶。
对才破命关的人来说,药浴是最快的恢复方式,她当初破开命关时,就足足在药桶里蒸了两天。
「这么快就破了第一次命关,晋升速度也着实太快了些,说是神明的私生女我也信。」
沈辞霜想到自己当初破一次命关,经历了多少折磨,甚至差点丢掉性命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