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莫凡受伤沉重,又被煞气反噬,加上尸鳖还在身躯内,时刻散播着尸气丶尸毒,此刻昏迷不醒。
而另一边。
陈义虎的状态就要好了许多。
虽然身上有好几道伤口,但他身上还有俗器保命,并未伤及根基。
「两件俗器,加上一身修为也不低,哭骨会的人还真是给我面子。」顾卿寒把纸寿衣和缝尸线从陈义虎身上扒了下来。
俗器是由俗物在种种苛刻条件之下蜕变而来的,每一件都弥足珍贵。
甚至一些强大的俗器,拥有足以影响一地修行界格局的作用。
这两件东西便是俗器。
具体的效果她还没研究,不过大致是知道,纸寿衣应该有保护的作用,而那缝尸线,则是有缝合东西的能力。
毕竟在水下时,她目睹了陈义虎使用这两件俗器的战果。
只是俗器和俗术一样,都对使用者有伤害,而且俗器的伤害还要更大一些。
确定陈义虎没有后手,她才一盆水泼在对方脑袋上。
陈义虎胸口剧烈起伏着,就像溺水的人被拉上水面,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双眼环顾四周,下意识想要动弹,可却发现浑身再度被捆灵绳缚住。
紧接着,他看见了眼前这具特殊的女尸。
尸体丶怨气丶邪气丶阴气,对方身躯就像是一个大染缸,被倒进了各式各类的染料,混杂在一起。
如果离得远些,还不一定能察觉。
可现在两人不足一米,萦绕其周身的气息,让陈义虎这个多年和尸体打交道的殖妆师都感觉极其不适。
「顾卿寒!」
他咬着牙,双目喷火,嘴里低吼出这三个字。
「原来你知道我啊,这样就能少很多麻烦了。」顾卿寒舔了一下尖利的牙齿,眼中凶光闪烁:「来,说说阴岐顾家现在怎么样。」
陈义虎眼中的怒火一滞,表情变得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