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不唤自然也待在羊群中。
比起其他羊，他只过了短短两天，就已经成为了羊群中的老资历。
几场大战下来，羊群换了大半。
不断有新羊加入，也有老羊被杀。
此刻的金不唤无比怀念当初跟随在女尸的身边的时候，虽然也有丧命的危险，但至少还保持着人形的，能吃能睡。
不像现在这样只能做个畜生，而且还没安全到哪儿去。
杨牧生停在村子口，没有进去。
「张七，你既然要随我修炼，那如今我就先教你第一课。」杨牧生手中拿着赶羊的鞭子，指着前方笼罩在烟瘴内的送子湾说道：「修炼之道，最重要的便是学会看。」
张七看向送子湾，面露不解：「看什么？」
他自然是能够看到那送子湾内的烟瘴，但是却并不明白这些烟气是何物。
「哼，自然是要习得察看危险的本事。若道途内的俗术中，有瞳术这样的好手段，那自然不用特意去锻炼眼力。但是我们这一道，却没有瞳术，所以只能够靠经验来判断。」
杨牧生语气中有些羡慕。
瞳术在任何时候，都是极其好用的手段，可以勘破迷障丶惑摄心神，还能够直接以目击手段攻击，让人防不胜防。
不同的道途，瞳术虽然不同，但其作用效果却有一定的互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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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非要比喻。
烟瘴就是围住驴羊的栅栏，把送子湾内部都圈了起来，不愿意让其他人分食。
当然，一般的修炼者，是看不出此中门道的，他们也不被本地主人视为危险，反而会被当做自投罗网的食物。
我们此刻进去，要小心些。」
听到杨牧生这一番话，张七脸色有些变幻。
他之前倒是当过修炼者，但也都在过岭岗内活动，和杨牧生这样走南闯北丶实力高强的老江湖自然没得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