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!当然要!”千鹤连忙说道,他来这里就是向师兄要糯米的。
随后四目便让家乐前去拿糯米!
这时,队伍中忽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,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“千鹤道长!时辰不早了,该上路了!”
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,说是太监吧,居然还留着胡子,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出来的。
走路的姿态扭扭捏捏的,手里还捏着一块绣花手帕,时不时的捂一下嘴。
这个太监正是此次押送队伍的管事,乌侍郎。
千鹤听见这声音,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。
耐着性子回道:“乌大人稍等,贫道取了糯米就走。”
乌侍郎捻着手帕,翘着兰花指朝四目瞟了一眼:”四目道长是吧?”
”咱家赶着回京复命,这棺材里的东西耽误不得。”
说完又用手帕掩住口鼻,朝那铜角金棺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后怕,显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四目被他这一眼瞟得浑身不自在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强忍着没当场发作,转头冲屋里喊了一声:“家乐!糯米拿来了没有!”
“来了来了!”
家乐从屋里跑出来,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,里面装满了糯米。
他跑到马车前,把布袋递过去:“师叔,这是您要的糯米!”
千鹤接过布袋,掂了掂份量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多谢师侄。”
禅房内,听到动静的一休大师也走出来。
“一休大师,好久不见!”对于自家师兄的邻居,千鹤自然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