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群都穿着补丁衣服的小孩堆里,三个孩子的一身蓝色新衣分外显眼。
“弟妹,你家孩子都穿新衣裳了。”
“给这么点的孩子做新衣,你可真舍得。”
刘梅花和刘兰花看着那群跑远的孩子,又心疼,又羡慕。
“我也舍不得,可根来非让做,我能有什么办法?他说了,我要是不做,他就把他拿回来的布都拿去烧炕。”李兰香笑道。
我说过这话吗?
老妈啊老妈,还以为你是个厚道人,原来也会甩锅。
刘根来暗笑着。
“根来这孩子就是懂事,你们两口子以后就等着享福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你们是怎么教的,根来这孩子咋这么好!”
两个姑姑都感叹着。
这话要是别人说的,多半有点虚情假意,可从两个姑姑嘴里说出来,那就是实实在在的了。
还是那句话,姑亲侄实打实。
即便不是亲侄子,那也是看着长大的,跟亲侄子没啥不一样。
李兰香没接话,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她的好心情。
“根来,把我的酒抱过来。”坐在刘栓柱和李兰香那屋炕头上的刘老头忽然吆喝了一嗓子。
这么快就要喝酒?
刘根来进门一看,不由的暗暗撇嘴。
刚刚还满桌子的干果全都没了,桌面上干干净净,连个瓜子皮都没剩下。
再一想,这也正常。
李兰香拿出来的干果是不少,可架不住人多啊,又怕吃少了吃亏,你一把我一把的,可不是很快就没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