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顾家的男人,刘根来也想帮帮他。
“晚饭你也不吃?”马存煤惊道:“零嘴也不能当饭吃啊!”
刘根来回了三个字,直接把马存煤弄无语了。
“我减肥。”
……
刘根来本以为黑市要半夜才开,没想到天刚黑,马存煤就找来了。
一问才知道,这儿的黑市开的早散的也早,民风太彪悍,谁都不敢半夜往家走。
肆平城不算太大,到处都是衙门,黑市没开在城里,开在城郊的一片树林旁。
树林周围地形复杂,有山坡,有小河,还有两条交叉的道路,就算有人来查,也很容易逃走。
跟四九城的鸽子市一样,来往这里的人都蒙着脸,照明用的都是手电,远远望去,手电光此起彼伏,就是颜色太单一,要不妥妥的就是闪烁的弥红灯。
马存煤明显是常来黑市,还没走到就提醒刘根来把棉大衣反过来穿,这样就看不出来他们穿的是警用大衣了。
至于帽子,刘根来戴的本来就是狗屁帽子,刚下火车的时候他就换了,要是带着公安帽子进山,能把耳朵冻掉。
交叉路口有几个背着长枪的家伙在收钱,每个逛黑市的人都要收钱,不管买还是卖,统统一毛。
两个人交了钱,进了黑市,刚走到第一个摊位前,刘根来就跟马存煤分开了。
刘根来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,结果,他刚一说想一个人逛逛,马存煤就答应了。
“这家伙肯定不是光来买煤票。”刘根来暗想着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马存煤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他知道。
黑市不算太大,可能是因为天太冷,来逛的人也没有多少,买东西的基本都是各种猎物,很少有拿粮食出来卖的,有限的几个卖粮食的摊位都挤满了人。
刘根来从人缝中扫了一眼,发现摊位上的粮食基本都是棒子面,用手电一照,都有点发白,不知道掺了多少棒子。
就这样,要价也都在两块往上。
看来,粮食在哪里都是硬通货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