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凑过去一看,他正在打申请,要调阅黄冬生的档案。
越是上头重视的大案子,越要严谨,每一步都不能让人家挑出毛病。要是普通案子,想调阅档案,亮出证件就够了。
写好申请,吕梁又飞奔上楼,先找顾局长签了个字,又去找童主任盖了个章,随后,他又拉着崔组长,一块儿出了分局。
自始至终,都没让刘根来帮忙。
真让我好好想主意啊!
好吧,看在你这么忙忙叨叨的份上,就好好想想吧!
刘根来去了接待室,把门一关,点了根烟,开始琢磨咋撬开黄冬生的嘴。
这家伙年龄虽小,但智商够高,又不方便对他施展大记忆恢复术,想把他的嘴撬开,可没那么容易。
从某种程度上讲,黄冬生可谓是完美犯罪,整个过程全都置身事外,如果不是遇到他这个挂逼,甚至都没有人怀疑到他。
那么,他的弱点是什么?
在接待室转了几圈,回想着跟黄冬生接触的经过,还有日记上的内容,刘根来渐渐有了眉目。
在又仔细斟酌一番之后,感觉可以试一试。
“水呢?一帮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的家伙,太不像话了。”
溜达了半天,刘根来忽然感觉有点口渴,可接待室里别说水,连个水杯都没有。
刘根来其实没那么渴,可越是没水,他越觉得口渴。
人性的本能就是这样,刘根来也不例外。
犹豫了一下,刘根来还是决定去找点水喝。
分局他没啥熟人,喝口水,去找顾局长和童主任也不合适,他便溜溜达达的去了吕梁的大办公室。
进门一看,还真有个认识的人。
林秋萍。
第一次见到这个姑娘的时候,她刚怀上,还没显怀呢,现在,孩子怕是都能满地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