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这步棋走的咋样,气势绝对压过了对方。
“罗所,真有事儿,你先别下了。”李恩东拉了罗所一把。
罗所这才一回头,看了看刘根来和于进喜,又转头问着李恩东,“他俩是干啥的?”
“那是我们组长,我跟你说过的,那个小年轻的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刘根来。”李恩东指着于进喜和刘根来给罗所介绍着。
“刘根来?哪个刘根来?哦,想起来,是他啊……你慢慢想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罗所放下手里来回颠倒的几个棋子,冲刘根来招招手,进了大杂院。
刘根来没敢耽搁,快步追了上去。
这是要带他们去他家?
还挺给他面子。
至于于进喜……罗所岂会把一个小小的组长放在眼里,即便已经退休了好几年。
“你找我一个退休老头有啥事儿?”罗所边走边问。
“冯绔的事儿。”
“冯绔?你又找他帮你了?”罗所脚步一停,猛然转头看向李恩东。
“没有。”李恩东连连摆手,“是他找我的。”
“哦。”罗所这才若有所思的继续走着,“我说小刘,你年纪轻轻的,咋对这事感兴趣?不知道小李因为这事儿前途都耽搁了,你是想走的老路还是咋的?”
“身为公安,我不想冤枉一个好人,更不想放过一个坏人。”刘根来唱了个高调。
他看出来了,罗所也不是啥好脾气,得顺着他来。
“觉悟挺高嘛!”
罗所瞥了他一眼,也不知道是赞许,还是讥讽。
罗所家里没人,也不知道是老伴儿没了,还是出去串门了。
罗所刚掏出钥匙,打开房门,李恩东就前前后后的忙活着,放桌子,泡好茶,规规矩矩的站在罗所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