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有人还有武器,他们就这么几个人,真不一定能把对方留下,搞不好,还会有人中枪。
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在胡同口守株待兔。
可李铁宝上来就揍,动静还闹的那么大,如果那边真有人,肯定早就听到,提前跑了,再去也没啥意义。
“没有人,门锁着。”冯绔态度挺老实。
他说的就是实话,刘根来在导航地图上看的清清楚楚。
那就是一座空房,屋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这也正常,特务组织根本就没有唤醒冯绔,那些特殊符号都是于进喜画的,特务组织还啥都不知道呢,咋可能安排人接应?
当然,也不排除那所院子本来就有人住,孙闯顾虑的就是这一点。
孙闯他们并没有完全相信冯绔的话,带他去那座院子的时候,都举着枪,警戒着周围。
开锁的时候,孙闯他们没有用暴力,还让冯绔开锁。
这会,冯绔发挥的挺好,不到十秒,就把那把锁捅开了。
看出来了,他心里的大石头是真落了地。
甭管咋落的,都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。
即便没被抓到把柄,被一个公安盯了十多年,他怕是也睡不好觉。
工作那么卖力,还成了优秀教师,至少有一半的原因,是转移自己的精力,求个心安。
门一开,两个公安举着枪进了门,其中一个还来了个鱼跃前滚翻,动作挺干净利索,却利索了个寂寞。
跟冯绔说的一样,院儿里根本就没人。
屋门的锁也是冯绔用万能钥匙捅开的,那个箱子好端端的放在堂屋的桌子上。
孙闯打开手电照了照,屋里到处都落满了灰尘,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。
“进喜,检查一下箱子,回头查查房主是谁?”孙闯吩咐道。
“都退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