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事儿?”石唐之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干爹你找我有事吧?”刘根来反问道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石唐之又来了句反问。
又要考我?
“因为这壶茶。”刘根来指了指茶壶,“我来多少趟了,黄哥从来没当着我的面儿给你泡茶。他是你的秘书,你的事儿,他应该都清楚。他这么做,就等于告诉我,你有很重要的事儿要跟我说。”
“分析的有道理。”石唐之放下笔,“那你猜,会是什么事?”
“应该是跟我的工作调动有关系。”
刘根来琢磨了半天,能想到的,只有这个理由。
要是个案子,即便是大案,黄伟也用不着给他们爷俩泡壶茶,唯一能让黄伟这么做的,只有对刘根来本身很重要的,石唐之又要跟他详谈事儿。
符合这个条件的,除了动作调动,刘根来想不到别的。
既然是工作调动,那就得好好跟石唐之谈一谈,最起码,也得让他透露点口风。
刘根来可不想稀里糊涂。
“能猜到这一点,说明你敏感性很强,这点很不错。”石唐之笑了笑,掏出一根烟,就着刘根来凑上来的火点着了,“这事儿,我本来想过些天再跟你说,既然你已经猜到了,现在跟你说说也无妨。”
“干爹你说。”刘根来坐正了身子。
“后勤部一个老大姐刚刚打了退休报告,原本,她还能再工作几个月,可她儿媳妇病了,孩子一大堆,自己带着有点困难,她这个当婆婆的就想帮忙照顾。
她的退休申请,局里已经批了,十二月底正式退休,我打算让你去顶她的缺。
这事儿,你井伯伯已经同意了,过了元旦,你就正式来市局后勤部上班。”
真要干后勤?
尽管早就猜到了,可真从石唐之嘴里说出来,刘根来还是有点不情愿。
在派出所自由惯了,一下来到市局,且得适应一阵子呢,他还打算年前再出去玩一趟,调到市局后勤部,再想出去玩儿,怕是难了。
不是每个人都像周启明那样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