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大宝刚撞完,秦壮就接上了。
这货还往后退了几步,来了个助跑。
再助跑,你也是排骨架子,刘根来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,当然,在秦壮撞上来的时候,他还是啊了一声,就当给了他一点面子。
秦壮之后是杨帆。
以前,迟文斌在的时候,这家伙没少跟着迟文斌闹腾,早就轻车熟路了,知道这么闹腾,刘根来不会跟他秋后算账,便也铆足了劲儿。
轮到张长河的时候,他似乎有点犹豫,但还是撞了上来,就是劲儿不太大。
还是没彻底放开啊!
通过闹着玩,多少也能揣摩一点心思。
连续被四个家伙轮流野蛮冲撞了三次,刘根来才被齐大宝骂骂咧咧的放过。
齐大宝也没提那帮街溜子的茬儿,只说刘根来不够意思,事儿明明是他挑起的,责任大半都在他,结果,刘根来回家睡大觉,他们几个挨了指导员一顿臭骂。
这特么能怪我吗?
第二轮又不是我让你揍的,你们几个把人家揍的那么狠,反倒赖上我了?
可这话,他只能在心里说说,真要说出来,少不了又要挨一通野蛮冲撞。
跟这帮货,根本没法讲理。
杨帆挺有眼力劲儿,刚放过刘根来,他就颠颠儿的把刘根来的椅子搬到炉子旁边。
闹着玩儿归闹着玩儿,一点都不耽误他拍刘根来马屁。
这一点,张长河还真比不上。
刘根来刚坐下,正在添煤的冯伟利忽然唉哟一声,把煤铲子丢了,煤块洒了一地。
丢煤铲子传染还是咋的,徒弟丢完师傅丢。
“师傅,你咋了?”秦壮挺紧张。
“没啥大事,就是肩膀头子疼,胳膊有点抬不起来。”冯伟利晃晃肩膀,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