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想到也不晚,”刘根来趁势吩咐着,“往后几天,再去那几个空房的时候,他们要是没人盯着,你就收拾他们。”
“还打啊……”杨帆一缩脖。
看你那点出息,你比那个街溜子老大也强不到哪儿去。
“师兄,真能指望上他们吗?”张长河还有些顾虑。
“不放心,你就天天搜查,不就是挨顿骂吗?多大个事儿。”刘根来特意用了个你字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“那还是算了吧!”张长河也往后缩着。
快回到派出所的时候,张长河忽然来了一句,“师兄,要不,咱们先跟所长指导员说一声?”
“你去吧!”刘根来指了指第二排办公房。
张长河身上还有点书呆子味儿,想让他学会灵活变通,光靠说教没啥效果,还得让他自己去碰一鼻子灰。
把不经允许就搜查人家房子的事儿跟领导汇报?
那就等于让领导替你背锅,领导能答应才怪。
果然,没一会儿,张长河就灰溜溜的回来了,一看那样就是挨了骂。
骂他的肯定是周启明,张正山嗓子还哑着呢,想骂也骂不出来。
“咋样?所长咋说的?”
张长河刚坐下,刘根来就笑吟吟的看着他。
“所长让我听你的。”张长河一本正经的回应。
好你个周启明,你咋又把锅甩给我了?
你还有没有点担当?
到了下班点,刘根来一分钟都没耽搁,直接回了干爹干妈家。
刚把挎斗摩托停下,石蕾就从她房间里出来了。
今儿个不是周一吗?她咋回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