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可能。
他是个外省来的通缉犯,想让癞子头接纳他,首先得证明自己有价值。
至于为啥去抢鸽子市,应该是抢客源。
去鸽子市的人多了,去黑市的人就少了,又刚好赶上上头查黑市、鸽子市,去黑市的人就更少了,癞子头就想到了这一招。
说话的工夫,丁大山就把画像画好了,虽然有点抽象,但特征全都抓住了,跟刘根来记忆里的照片几乎完全重合。
“丁哥,你可以啊,画画的越来越好。”刘根来竖着大拇指。
“熟能生巧嘛,就像你练字一样,也就是多下下功夫的事儿。”丁大山挺谦虚。
“听到没有,说你呢!”刘根来捅了郭存宝一下,“想练好字,你得下工夫。”
“你给我滚一边,我还用你教育?”郭存宝一脸的嫌弃,咔嚓咬了一口苹果,大口嚼着。
你咋不谦虚呢?
跟你大舅哥比,差远了。
几个人正聊着,于进喜带着老婆孩子来了。
郭存宝一见他,就把练字本拿了起来,“你过来看看根来的字,好好学学,多练练,别跟鸡爪子刨的似的。”
这是端起了大舅哥的架子?
你们是在玩儿套娃还是咋的?
于进喜刚拿到手,嘴角就撇到耳朵根儿了,“这是根来写的?骗谁呢!就他那字,我用左脚脚丫子夹着笔,也比他写的好。”
于进喜还真没吹牛,在他走之前,整个办公室就属他的字最好,问案记录,盲流登记啥的,都是他的活儿。
刘根来跟他比,中间还隔着办公室里的好几个人呢!
“还不服?老六,你现在就写给他看。”
郭存宝又把练字本塞给刘根来,还往后翻了两页,找了张空白的。
写个蛋我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