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小气,连水也舍不得给我喝。
刘根来嘟囔着出了门儿。
为啥这么淡定?
他料定王处找他不是啥急事,要真急,早就直接派人带着协查令来找他了,咋可能只打个电话?
果然,等刘根来赶到市局的时候,王处都没在办公室等他,跑刑侦大队一个办公室,不知道在忙啥。
刘根来没去找王处,搬了个椅子,坐在暖气旁边,抓着暖气,热着冻僵的手。
开车带棉手套也不行,风一吹就吹透了,手指冻的都快没知觉了。
大白天的,暖气也不太热,刘根来抓了十多分钟,又好一个搓手,才缓了过来。
点了根烟,正抽着,王处回来了。
“王处好。”
刘根来急忙起身敬礼,态度倒是挺端正,就是手指上还夹着烟,有点不伦不类。
“呵呵……”王处笑了,“行了,跟我就不用来这套了,等过了阳历年,你来了市局,咱们就能经常见面,你想来我办公室串门,随时都可以。”
知道的挺多嘛!
石唐之咋啥都跟你说?看出你是他的心腹了。
“王处你说我以前咋就想不明白呢?早就该来了,还是市局的办公室暖和,大衣都穿不住。”刘根来把椅子搬回王处办公桌对面。
“你当调你来是让你享福的?是让你好好工作。”王处笑容一收,“你要是这个想法,那就别来了。”
又训我。
好吧,你又是领导,又是长辈,还是石唐之的心腹,的确可以训我。
“王处,你找我啥事儿?”刘根来嬉皮笑脸的给王处递了根烟,岔开了话题。
“你呀!”王处接过烟,摇摇头,又叮嘱了一句,“来了市局,就好好干,别给你干爹丢脸。”
“是。”刘根来啪的打了个立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