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,刘根来把挎斗摩托开到约好的地点附近,找了个没人的胡同,把挎斗摩托收进空间,溜溜达达的走了过去。
颓哥已经在等他了,一块儿等着的还有街溜子老大。
这小子是自告奋勇一块儿来的。
刘根来一想,街溜子老大跟他年纪差不多,正好可以帮他打个掩护,让他不那么显眼,也就答应了。
他们约定的地点离黑市隔着好几条街,等三人赶过去的时候,已经过了八点半。
黑市九点开始,颓哥这个点儿来,算是提前将近半个小时上班。
论敬业,普通上班族还真没办法跟这帮开黑市的人比。
刘根来本来还担心癞子头认出他,特意换上了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经常穿的那套军装,有点小,看着有点滑稽,等看清那些人,才知道他的担心有点多余。
不光颓哥,癞子头的每个手下几乎都带了一两个人来见世面,这些人跟他一样,都是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,他混在里面半点不显眼。
关键是周围都乌漆嘛黑的,就癞头爷那儿亮,从亮处往暗处看,别说看清人脸,能看到人影就不错了。
癞子头没把他们这帮街溜子放在心上,甚至都懒得看他们,披着大衣,烤着炉子,坐在八仙桌旁喝着热茶,还挺悠闲自在。
颓哥跟另外几个人一块儿去黑市门口收进场费的时候,刘根来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站着,街溜子老大跟个忠心的小弟似的,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。
时间缓缓流逝,来黑市的人络绎不绝,到十点左右,交费进场的人甚至都排起了队。
刘根来只来过一次黑市,不知道黑市平时有多少人来,但直觉告诉他,平时肯定没有这么多人。
付永雄抢劫鸽子市还是挺有效果的嘛!
反正都有可能被抢,那还不如来物资更丰富的黑市。
其实,黑市跟鸽子市没有本质的区别,最大的不同是黑市比鸽子市开的更早,卖东西的人更愿意来黑市摆摊。
黑市之所以凶名在外,应该是那些鸽子市刚开的时候,为了抢客源,背地里做了不少类似付永雄抢劫鸽子市的事儿,再加上鸽子市那边的人故意抹黑,一传十,十传百,黑市就被传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十一点多,来黑市的人渐渐少了,颓哥站了两个多小时,也有些累了,就把收门票的活儿交给别人,带着刘根来和街溜子老大去一旁休息。
直到现在,刘根来也没发现付永雄。
“姓付的没来吗?”刘根来点了根烟,问着颓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