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清楚了,刘根来才知道是咋回事。
张长河在鞋底粘了一层鞋掌。
闹了半天,他是怕把鞋底磨破了。
他们平时的工作就是巡逻,一天得走好几十里,磨损最快的就是鞋底,新鞋钉鞋掌是未雨绸缪。
是个会过日子的。
不像杨帆,他就不知道钉个鞋掌,嗯……这话可能说早了,杨帆就是想钉,也不一定有钱。
“嘿嘿……烤地瓜!”
“师兄,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杨帆刚进门,就瞄上了烤地瓜,张长河也在看着烤地瓜,但心里还有点正事儿。
“跟你俩说个事儿。那个省外通缉犯有线索了,市局刑侦处要组织抓捕,你们想不想参加?”
刘根来没提别的事儿,只提那个通缉犯。
“想啊!当然想了,啥时候走?”杨帆一听就来了精神。
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个热血青年,遇事儿从来不怵。
张长河想的比他多一些,“师兄,市局刑侦处组织抓捕,为啥带上我俩?”
“废话,当然是师兄帮咱俩争取的,要没师兄,刑侦处知道咱俩是谁?”杨帆张口就骂。
“我的意思是,就我俩,没别人?”张长河没搭理杨帆。
“我也想多带几个帮手,可王处不让。”刘根来拿着炉钩子,给地瓜翻着个。
“为啥?”这下轮到杨帆不明白了。
“你说为啥?”刘根来白了他一眼,“那么个大个刑侦处,抓个逃犯,还要人帮忙,他们不要脸啊?”
“那为啥带上我俩?”杨帆更不明白了。
“你真想听实话?”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