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娃。
刘根来笑呵呵的凑过去,一人给他们递了根烟,俩人把烟点上,连抽了好几口,才活过来了。
张长河把那把长枪交给了王处带来的人,也凑了过来。
“你俩好点没有?”
“别提,一提就犯恶心。”杨帆摆摆手,“你小子行啊,咋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“我……”
张长河本来想说他都没去看,咋会有反应,刚张嘴,就被刘根来打断了。
“他早就经历过了,哪像你们俩,还是雏儿。”
瞎谦虚啥,该摆资历的时候,就得摆资历。
张长河笑了笑,看了一眼刘根来,没说什么。
杨帆和李凌都没辩驳。辩驳啥?刚刚他俩还都撅着腚吐呢,人家张长河就没那样,跟张长河一比,他俩不是雏儿又是啥?
李凌瞄了一眼刑侦处正在忙活的那些人,忽然提了一嘴,“师兄,那钱……”
“啥钱?你别乱说。”
没等他说完,就被杨帆打断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别说漏嘴了,要不,我不好交代。”李凌嘀咕着。
不好交代?
好像也是,他是刑侦处的,搜到钱,拿不到也就算了,要是连个屁也不放,就有点吃里扒外的嫌疑。
要走了,咋着也得留个好名声不是?
李凌也是要脸的。
“走吧,没咱们的事儿了,别在这儿杵着。”刘根来招呼着他们几个。
这边响枪了,闹出那么大动静,早就把厂里的人惊动了,不少人都跑来看热闹,连值班领导也来了,石唐之正在跟他们交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