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给胡作鹏泡好茶,他又给自己泡了一杯。
端着茶缸往回走,经过李凌身边的时候,薛存远还故意把茶缸子放在鼻尖下面,深吸了一口,满脸陶醉。
“科长的茶就是香。”
李凌跟没听见一样,理都没理。
喂,李凌,没见薛存远在挑衅你吗,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?
不伸腿绊他一跤,你还等啥?
刘根来都有点替他着急。
这小子能忍住不炸刺,铁定是他爹耳提面命过,他肯听,也证明他在刑侦处这段日子成长了。
要搁以前,他不把薛存远打的满头包,都算薛存远头铁。
薛存远……些存怨?
薛存远这名字起的太符合他的性子了,他就是个受气包,就算心中存了一些怨恨,也不敢多存,只敢存些许一点。
过了大约五六分钟,胡作鹏回来了,经过刘根来身边的时候,用手指关节敲了敲他的桌面,“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你办公室?
你说的是隔断围着的那个破地儿?
官儿不大,架子不小,有啥事儿不能当面说,非要让我过去,就跟那破隔断能阻挡视线隔绝声音似的。
“嗯。”
甭管心里咋想,刘根来还是答应一声,跟去了隔断。
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,俩人还没撕破脸,正科长让他这个副科长去他那边,他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别看隔断里的空间不太大,该有的办公家具一样都不缺。
茶几、沙发、储物柜,办公桌对面还摆着一把椅子。
就是有点挤吧,个子太高的人都伸不开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