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把我这个师兄当司机了吗?
刘根来猛地一拧油门,差点把这小子晃下车。
李凌也不闹,还在嘚瑟着,依旧沉浸在被恭维的感觉中不能自拔。
直到刘根来把他送到他家所在的大院门口,他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身破烂棉大衣。
怕被熟人看到,这小子着急忙慌的把自己的大衣换上了。
那件破大衣他也没丢,随手搭在胳膊肘上。
这是穿出感情了?
“明儿个后儿个你自己去,跟正常上下班一个点儿。”刘根来把挎斗摩托掉着头。
“你呢?你不去?”李凌一怔。
“你得学会独当一面,能不能及时拿到棉大衣,全靠你了。”
撂下这句话,刘根来一拧油门,扬长而去。
刘根来本来只是随口一句糊弄,李凌却跟打了鸡血似的,两眼好一个放光,就像肩负了某种神圣使命。
所以说,真正让男人支棱起来的底层驱动力只有两个字——责任。
李凌琢磨了一下,连家都没回,匆匆去了市局。
他自行车还在市局放着呢,要去制衣二厂蹲点,没自行车咋行?
来回路上,李凌都是一包劲,半点没觉得那件破大衣跟他有啥不搭的地方。
……
第二天,到了上班点,刘根来开上挎斗摩托,装模作样的出去转了一圈儿,等石唐之和柳莲都走了,他又回来了。
大冬天的,还是在被窝里躺着舒服。
暖气烧的挺热,刘根来正靠在床头看着小说,院门口忽然有人喊他。
听着声音有点熟,一时半会儿的,刘根来却没想起来是谁,出门一看,居然是贾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