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你和小李不在这几天,你俩的桌子都是周娅帮你俩擦的。老薛只擦他和所长的桌子。”姚瑶哼了一声。
“哦。”刘根来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这就完了?
姚瑶狐疑的看了刘根来几眼。
给他接风的时候,他都敢往胡作鹏脸上泼酒,这会儿咋改脾气了?
不是因为被秦部长批评了,就没胆子了吧?
薛存远也有点意外。
他正组织着说辞,就等着回怼刘根来,没想到刘根来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。
还以为你有多冲呢!
就这?
还是科长水平高啊,把四项采购并在一块儿,一下就把他治的没脾气了。
可惜,薛存远高兴的有点早了。
刘根来没下文,不是没脾气,是时机未到。
等办公室的几个人陆陆续续都来齐了,胡作鹏也到了的时候,刘根来才悠悠开口。
“说一下收拾卫生的事儿,值日表是我排的,科长也同意了,落实的工作也要我来负责。
据群众反应,过去的这一周,收拾卫生的活儿都只干了一半,光扫地拖地,都没擦桌子。
这可不行。
卫生工作虽然是小事,但关乎到整个办公室每个人一整天的工作状态,没有好的工作环境,也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不是?
为避免同样不负责任的事情再次发生,我决定值日表顺延一周,下周的值日还是这周的值日做,要是做的还不让大家满意,那就继续顺延。科长,你的意见呢?”
胡作鹏没吱声,他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呢!
薛存远一听就不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