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。
程山川能坐稳毕建兴秘书的位子,必定经历了不少明枪暗箭。
“我知道了,有不明白的地方,我会问你。”刘根来点点头,“二姐夫,你认识苏抗战吗?”
程山川真心对他好,他也想投桃报李。
“见过,不熟,你跟他熟吗?”
程山川挺敏锐,一下听出了刘根来话里的意思。
同样是领导秘书,苏抗战比他高了不止一个级别,如果有机会结交,程山川自然求之不得。
“也不算太熟,可我黄哥跟他熟啊,我跟黄哥说说,有机会,一块儿出来坐坐。”
刘根来没把话说死,程山川也没强求。
“别勉强,想结交苏处长,也得时机合适。”
苏抗战已经是处级了?
这一点,刘根来还真不清楚。
再一想,苏抗战能到处级也很正常,他的资历本来就够,井局长又是高配的市局局长,他这个秘书跟着高配也在情理之中。
吃完饭,程山川这个女婿又表现了一把,用吉普车把老刘家一家人一车送回了岭前村。
也不知道是喝多了,才反应过来,还是故意装傻,直到这会儿,张启福才拉着刘根来,好一个说他喝酒偷奸耍滑,还说下回一定让他敞开了喝,谁说都不好使。
不好使?
好使的立马来了,金蓉逮着他好一个数落,说他一喝酒,就忘了自己姓啥。
搞得张启福好一个赔笑。
也是个气管炎。
刘根来当了一把送客的,跟喝高了的钱大志一块儿,把师傅两口子和张启福两口子送走,才回了干爹干妈家。
钱大志酒品不错,喝多了不闹事儿,话也不多,光剩傻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