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个事儿,还以为是啥呢!
“没关系,年前打不起来。”
刘根来虽然记不住对印自卫反击战的具体时间,但可以肯定不是六二年过年的时候打的。
真打起来,南北都要的对峙,局势的确挺紧张,他要去了,还真有可能回不来。
现在去,肯定没问题。
“你咋知道?你有内部消息?”陈平安一怔。
他可不是瞎问的,他早就知道刘根来的干爹是石唐之。石唐之虽然转业了,但好多战友依旧在队伍里,又身居高位,对这种事肯定比普通人更早知情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刘根来摆摆手,“我就知道一点,我要去东北,我干爹是同意的。”
刘根来纯属瞎说,他要去东北的事儿,还没来得及跟石唐之说呢,但用来忽悠陈平安已经足够了。
“他同意了?那就好。”陈平安明显松了口气,“今年应该能过舒坦年。”
舒坦?
还饿肚子呢,咋就舒坦了?
哦,明白了。
陈平安说的舒坦,指的是工作。
过年期间要真打起来,又要保障春运,又要保障前线物资,铁路运输调动就是个大问题,他这个火车站派出所所长得忙死。
确定了要去东北,接下来的事儿就简单了。
说来也巧,邱车长这周四就要去一趟东北,都不用陈平安协调,他到时间直接上车就行。
陈平安没跟他提要野猪的事儿,也不用提,刘根来去东北就是打猎的,回来不给他带头野猪,都不好意思再麻烦他。
从火车站派出所出来,刘根来直接回了干爹干妈家。
他没去站前派出所,刚给所里弄了棉大衣,现在再去,多少有点表功的嫌疑。
用一整天时间,刘根来做了一锅红烧肉,一锅酱驴肉,还烙了不少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