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部长往座椅后背上一靠,“你前两次去东北,都是先预支的经费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刘根来可不敢说预支了,派出所账面上可没那么多钱,“现在跟以前不是情况不一样吗?所里哪儿能跟市局比?”
“你先垫着,回来再说。”秦部长点了根烟。
让我垫钱?
真抠门。
“我怕我的钱不够。”刘根来挠挠脑袋。
“那你就少买点,够咱们市局分的就行。”秦部长非但不松口,反倒教育起了刘根来,“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,以前,你主要是去放松,这次是带着任务去的,你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如何完成部里交给你的任务。”
这是把我的底儿都调查清楚了?
又让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草,秦部长你不地道。
“我那点钱,怕是买部里任务的那几头猪也不够。”
都伸手了,刘根来可没那么容易退缩。
“这样啊。”秦部长来了个以退为进,“这么一大笔钱,光我一个人签字,可支不出来,你真想预支,就去找井局长,他给你批了条,多少钱都能预支。”
一下把我支到井局长那儿了,你还挺会甩锅。
刘根来没脾气了。
他咋可能因为这点破事儿去找井局长?
“我还是再想想办法吧!”刘根来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,离开秦部长办公室的时候,还故意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。
秦部长都没理他。
等他出了门,秦部长忽然乐了。
“还跟我哭穷?你小子手里的钱怕是比部里账上的钱都多。”
刚关上秦部长办公室的门,刘根来那欲求不满的表情就没了。
咋就那么巧,他刚关上门,王薇薇就从她办公室出来了,刚好看到他的表情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