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比先前那人年纪大一点,看着也更老成持重一点。
“这不快过年了吗,想给单位弄点肉……为啥不让进山?”刘根来递给他一根烟。
“山里闹特务,死了好几个猎户,上头就把山围起来了,不让随便进山。”
烟还真是男人之间的桥梁,那人接过烟,就有啥说啥。
“能不能通融通融?我从四九城那边来,坐了六天火车,要就这么空着手回去,也没办法跟领导交代不是?”刘根来还想从正面试试,要是实在不行,再想别的办法。
“这样啊,”那人挺痛快,“你跟我来吧,登个记,落实一下身份,要是没问题,就放你进山。”
还要落实身份?
进山打猎还查的这么严?
不对。
刘根来忽然意识到这人落实他的身份,是排查特务。
还以为一根烟就把你收买了呢,闹了半天,你也是个银币。
可事已至此,刘根来只好跟着他俩走。
好在没走多远,也就三五里路,俩人就把他带到了山边的一个小村子。
在村子会计室里,刘根来见到了一个公安,应该是当地派出所派到村里蹲点的。
那俩人把情况一说,那公安又跟刘根来要了工作证。
“四九城的公安?咱俩还是同行。站前派出所……不介意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?”那个公安笑吟吟的问着刘根来。
“应该的。”刘根来微笑回应。
他拿的是以前的工作证,电话随便他打,反正接电话的都是自己人,要是拿现在的工作证,接电话的再是胡作鹏,保不齐就会出啥幺蛾子。
会计室里就有电话,也不知道是原先就有,还是现扯的线。
电话上蒙着块布,用的可仔细了,都看不出电话的新旧。
这年头,要长途电话可不容易,这边电话拨出去,一直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