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副连长,刘根来同志抓了个特务。”排长跟为首那人汇报着。
“刘根来同志,你辛苦了。”副连长跟刘根来握了握手,满脸都是笑容,“以前,你来我们部队是送野猪,今个,改送特务了,哈哈哈……”
还挺幽默。
“我也是误打误撞。”
刘根来对这个副连长多少有点印象,毕竟警卫连的连级干部就那么几个。
两个人正聊着,那个一直没吱声的特务忽然开口了,“报告首长,我是来抓特务的。他就是特务,来这儿是刺探情报的,被我撞破,就诬陷我是特务。”
还挺会倒打一耙。
闹了半天,你一直不吱声,是在憋大招啊!
“闭嘴!你个狗特务都被抓了,还乱……咬人。”
“啊……”
呵斥他的是一个正在给他临时包扎的战士,说到乱字的时候,猛地一勒绷带,把特务疼的一声惨呼。
“我说的就是真的,他刚刚还跟我说,他是南边的特务。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啊,快打仗了,放跑了特务,你们都得被枪毙。”
还敢威胁?
当这帮战士都是被吓大的?
刘根来没吱声,笑吟吟的看着他,副连长却没他那么好的脾气,上去就跟了他一脚。
“他是特务?他抓的特务比你见过的都多!都被逮着了,还反咬一口,真特么欠收拾。”
没那么夸张吧?
刘根来忍不住摸了摸鼻子。
马团长的队伍虽然开拔了,但他的传说还留在队伍里。
那特务反应挺快,没再继续反咬刘根来,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申辩着,说他不是特务,是因为眼馋县里的悬赏,特意跑来抓特务的。
可惜,战士们谁都没听他狡辩,包好伤口就把他拎起来,推推搡搡的往山下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