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有积雪,吉普车也跑不快,那辆卡车跟跟屁虫似的,吉普车走哪儿,卡车跟到哪儿。
王占山上车就睡觉,这会儿早就睡着了,还打着呼噜,不怕被打扰,刘根来就转回头,问着马义和。
“那辆卡车是干啥的,咋一直跟着咱们?”
“给你准备的东西。”马义和淡淡回应。
啥玩意?
都是我的?
“马叔叔,你准备了啥东西?吉普车装不下,还用卡车拉?”刘根来有点意外。
等马义和说清楚都准备的啥东西,刘根来好一个无语。
三头野猪,十只狍子,还有四麻袋东北特产的干果。
这些东西,吉普车的确装不了,可问题是,这也太多了吧!他一个人咋拿?要是没空间,得愁死他。
“你甭担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这些东西会直接送上站台,抬进车厢,到了那边也有人接,不用你自己动手。”马义和一眼就看穿了刘根来的小心思。
啥车厢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?
拉这么多东西,还拉不拉人了?
心里犯嘀咕,刘根来嘴上没说什么,马义和要是连这点事儿都安排不明白,那他这个团长就甭干了。
等到了县城,吉普车就跟卡车分开了。
马义和让司机把车停到路边,刘根来下车的时候,王占山还没醒,是马义和把他推醒的。
相互握了握手,又彼此立正敬礼,就算是正式告别。
这也符合王占山的作风,利利索索,毫不拖泥带水。
上卡车之前,刘根来扒着车帮看了一眼,车斗里蒙着篷布,啥都看不到,只能看到鼓鼓囊囊的一大堆。
开车的是两个战士,坐副驾驶那个战士挺客气,把座位让给了刘根来,自己坐在两个座位中间。
刘根来没跟他客套,塞给他和那个开车的战士一人一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