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也能装装样子。
“出事儿那天,她下班后去哪儿了?”郭存宝又问。
“这我哪儿知道?我跟服务员不是一个点儿上下班,她下班的时候,我还没来。”张主任还在撇清自己。
郭存宝没再问,看了一眼刘根来。
刘根来琢磨了一下,问道:“他俩住一块儿了吗?”
“这我也不清楚,我就是个牵线搭桥的,牵成了,就不关我的事儿了。”张主任又一摊手。
不关你的事儿,你还遮遮掩掩?
“你不说没关系,我们去找那个祁红兵。”刘根来没再逼问张主任,问出这条线索就够了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。”张主任还在辩解着,“不该我知道的事儿,我从来不瞎打听。”
这话我信。
就是这谨慎过头的样儿,还真没那个胆子打探领导隐私。
即便是领导的儿子。
“行了,你休息你的吧!”刘根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踩了一脚。
不是他没素质,是手边没有烟灰缸。
这也符合他衙内的身份设定。
见刘根来和郭存宝要走,张主任明显松了口气,也有心思琢磨别的了。
“你们怀疑是祁红兵杀了苗新芝?我觉得不太可能,祁红兵挺本分的,干不出杀人的事儿。”
“这么会推断,要不,这个案子交给你,你来破?”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张主任。
“我哪会破案?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张主任急忙往后缩。
还是撇清自己更重要。
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口不粘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