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这虎丫头会不会再蹂躏他的耳朵?
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,他就感觉耳朵根儿热的发烫,估计都快肿起来了。
“狍子肉化开了?我剁馅儿。”
石唐之没等茶水泡好,就撸着袖子,对付那条剥好皮的狍子腿儿了。
咋不搭理我?
这是对我有意见,嫌我啥都往外说?
这能怪我吗?谁知道你是挑着捡着说的,我还以为你啥都说了呢!
再一想,还真得怪他。
别的事儿都可以说,踩松发雷的事儿哪儿能随便说,说了,就是让家里人跟着担心。
都当领导了,脑子一热,连这点都分不清,的确不应该。
“干爹,我给你打下手。犯了错,就得老老实实的认。”刘根来跟了上去,帮石唐之洗着狍子肉。
“知道错了就好。”石唐之听懂了刘根来话里的意思。
一家人一块儿忙活,没一会儿,就把饺子包好了。
同样是狍子肉馅饺子,不一样的人包,味道也不一样。刘根来连着吃了两顿,这顿再吃,也挺有新鲜感。
吃完饭,柳莲给石蕾补裤子,刘根来跟着石唐之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