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?
回来挨掐啊,我耳朵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!
刘根来非但没停,反倒窜的更快,一溜烟逃回了自己房间,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这就完了?
哪有那么简单,石蕾一肚子气呢,咋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,径直推门追了进来。
被石蕾欺负惯了,刘根来脑子反应飞快,不等石蕾小手拧上来,他就飞速拉开书桌的抽屉,拿出了十块钱和五尺布票。
“拿去,算我赔你的。”
“甭想收买我,不掐你一把,我出不了这口气。”
石蕾一把捏住刘根来的胳膊,狠狠一拧。
“啊……”
刘根来配合着惨叫一声,还倒吸着冷气。
其实,这一下根本没那么疼,他完全是装的。
大冬天的穿的挺厚,石蕾的力道被衣服卸掉了大半,跟拧耳朵完全是两回事。
石蕾心满意足的拍拍手,还哼了一声,“还敢不敢了?”
啥就敢不敢了?
这才哪儿跟哪儿?
“姐,你拿着啊,快过年了,正好做条新裤子。”刘根来把钱和布票朝石蕾递了递。
“做啥做?有钱烧的?”石蕾瞪了他一眼,“我有穿的,给我,还不如给你家里人添点新衣服。”
哟,这么贤惠。
“你说的对,回头我就给家里买布。”刘根来一伸手,直接把钱和布票揣进了石蕾的口袋。
“连我的话都不敢不听,反了你了。”石蕾又拧了刘根来一把,转身走的时候,嘴角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。